1988年大批神仙下凡古代男儿何惧新娘之洞房
在中国古代的稻作民族地区,尤其是南方一些少数民族部落,有一种让人颇为诧异的怪俗:男人“只与黄花闺女谈情,不与黄花闺女洞房”。人们视破坏女子童贞为最忌,从内心深处忌惮与“黄花闺女”圆房,很多男子心甘情愿地将新娘的“初夜权”拱手出让给巫觋、部落首领等。这一现象,在世界各地的原始部族中均有不同程度的反映。
所谓“黄花闺女”,即时下所说的“未婚女子”。古代未婚女子梳妆时喜爱“贴黄花”,或用颜料在额头、两颊画成花纹,或用黄纸剪成花样粘贴。北朝民歌《木兰辞》中就有《对镜贴花黄》一句。“黄花”代表高洁的菊花,引申女子的贞节。
那么,古人究竟为何忌惮与“黄 花闺女”洞房呢?
在古代稻作民族部落,巫傩文化色彩浓郁,人们崇巫尚卜,对神灵采取一种蒙昧意义上的顶礼膜拜。在原始部族,每当新禾成熟后,人们不敢先吃,必定用“头生禾”献祭农神,以表示对农神的虔诚崇拜,同时也祈求农神能保佑来年的丰收。“新禾祭神”的风俗后来又延伸为让人难以想象的“杀长子祭神灵”。原始时代妇女的一种逻辑是:只有杀掉长子祭祀神灵,可以获得更多儿子的生存机会。古籍上称这一残忍的事实为 “杀长子以宜弟”。
在这种蒙昧意识支配下,这些奇特习俗还导致了男子只能和未婚女子交往,却害怕和她们结婚。一旦迎娶新娘,她们便被赋予了一个特殊而庄严的地位——由那些被认为代表着某种力量的人类代表—巫觋、酋长或土司王行使这个权利,而这些人物似乎拥有享受这份初夜权利。
这一社会遗留下的荒谬传统,在我国南方某些少数民族地区一直持续到近现代。在元朝时期,当蒙古统治者试图通过强制规定征服者的三四等百姓必须嫁给他们自己的妻子来改变血统的时候,他们失败了。同样的做法,也曾经发生在中世纪欧洲,一些国家通过法律规定贵族或封建领主享有新婚女性初夜权,这直接激发了一场大规模革命,最终导致法国的大变革之一。
令人震惊的是,即使到了现代,我们依然能够看到这些残余行为,比如一些地方仍然存在着关于分配妻子的规则,这些规则可能基于不同的原因,如经济平衡或者其他社会动态,但它们都反映出人类历史上的深层次根源问题,它们塑造了我们今天对于性别角色的看法,并影响着我们的生活方式。